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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這是目前唯一系統揭示政壇人物的發跡迷信思想,千變萬化的政壇人物神秘荒誕的紀實文學。

    戴笠(雨農)命中缺水忌土,軍統局昕用的化名一律帶水。可有一天被一個年輕人定了個“崇岳”的化名,于是飛機失事,拖在戴山之上,掉入截雨溝,死在戴湖。

 

戴笠的鴻運和霉氣

 


    戴笠原名戴春風,浙江省江山春硤口鎮人,生于1894年。


    他青少年時期完全是個二流子,讀書不成,被人開除,只好去當兵吃糧。他投入浙軍潘國綱師中,誰知一戰而敗,到處流浪,見廟就進,卻在廟中為母親和妻子毛秀叢所找到。痛哭流涕之后,于廟中卜了一卦。


    此卦左右了戴笠一生。相士說他面為“馬”相:肖于“馬”。若此生此世要想興旺發達,必與所肖所合方可。


    戴笠自來認為“人的面相肖動物是主大貴之相”,所以對自己因而行運,是十分欣喜的。別人要是說他如馬一樣,他不僅不覺得是一種諷刺,反而沾沾自喜。后來他發達了,化名便稱馬行健,以后也多次以馬自居。他常說的愿為蔣委員長效犬馬之勞,就是以做犬馬前驅為榮。


    戴笠是黃埔晚期的學員,出校之后,正值大革命到了低潮,所以連當兵都當不成。他后來流落上海灘,又因術士一番話,從此對中國政局大有影響。因為,有了戴笠,便有了軍統,有了軍統特務。

 
    戴笠當時窮困潦倒,在上海求助于表兄張冠夫(張袞甫)。當時張冠夫在商務印書館做職員,也不富裕,收入不多,做事又忙,住房很小。不過他對于表弟還是十分仁義的,讓他在自家閣樓上打了一個地鋪。戴笠有了一個棲身處所,可袋中無線,老是在表哥家混飯,表嫂心中十分不滿。有數次戴笠餓著肚子回到表兄家,表嫂故意將鍋刮得響聲震天,戴笠心中明白,只好不聲不響爬上閣樓在地板上躺下,忍著饑餓,以睡代食。


    張冠夫家里弄口有一個相命攤,生意頗好,據左右鄰居所說,也頗為靈驗。戴笠心中有事,又想興旺發達;一日尋得幾元錢,也去請算命先生算上—命,看看相,卜個卦,以知是否可以時來運轉。


    這算命先生,一看戴笠的相吃了一驚,居然愿意免費為他推長庚八字和卜卦抽簽測字。他不僅說出了戴笠為浙江人氏,還說出了戴笠上過學,當過兵,從一間有名氣的軍事院校中畢業,現在正是困境之中。


    戴笠此時此刻,怎能不信,術士一下就全都說對了。最關鍵的是,這位算命先生說了一句:“今日如劉邦受嫂辱,明日如劉邦之興反辱嫂!”


    戴笠也是有文化的人,知道劉邦本是一個好色懶惰的二流子、整天到哥哥家沾光吃飯,為嫂子所辱,正如自己此時。此話說得這么準,戴笠當然盼望日后可出這一口“鳥”氣,將表嫂治一治。


    可他又從何著手呢?只得搜集一些絕密情報,以圖有機會上“奉”于蔣總司令。于是,這位黃埔軍校第六期騎兵科未畢業的學生,天天去候迎校長蔣總司令,一見總司令汽車來到,就沖開衛士,直撲上去,乃至于幾次都差點被侍衛認為是刺客,時間一長,次數多了,蔣介石發現戴笠的秘密情報還是有用的,漸漸信任了他。不久,給了──筆經費,讓他負責收集情報。


    戴笠趾高氣揚地回到了表兄家中,扔下了一筆錢,又扔下了一句話:“以后還要靠我發達的!”然后揚長而去。他反正也沒有什么行李,只是到弄堂口給算命先生一筆酬謝費,就去干他的事業了。


    這一去,他也果然發達,先是拉攏張炎元、黃雍、周偉龍、徐亮、馬策、胡天秋、鄭錫麟、梁干喬,王天木組成了一個“十人團”。然后,戴笠做了特務處處長。又然后,做了軍委會調查統計局局長。


    他將張冠夫找來了,做軍統的會計室副主任,慫恿他娶妾,報復表嫂,以應算命先生所說的“辱嫂”之言。


    戴笠喜歡結交術士,三教九流,無所不有。他在重慶之時,與在縉云山修心養性、聲望頗高的太虛法師過往極密,不時上門請教。如果自己沒有時間,也要讓手下信得過的大特務到功德林、紫竹林等著名素菜館辦素席招待太虛法師。有時,也以專人專車到縉云山講經學院送禮。重慶南岸龍門浩廟內有一名稱為“一指頭陀”的苦行僧,東方白介紹與戴笠相識,當時戴笠的勺名氣極高,東方白也身任重慶警察局督察處長,兩人都是出了名的殺人魔王。兩人又都深信術士,東方白還是一名居士,家中設有經堂,出門之前要念一小時的經。東方白將“一指頭陀”介紹給戴笠的意思,是聞說“一指頭陀”可以修煉長生不老丹,于大家都有好處。戴笠還特別相信武俠小說中的奇俠異人和術士劍仙,多年來到處尋找。他的警衛員劉國英、警衛組長徐錦城、重慶擺過擂臺的黃老師、老道和平江不肖生(向愷然)《江湖奇俠傳》中的俠客柳遲的化身柳惕怡,都引致于手下,作為門客。


    戴笠也有其他幾名奇人異士,這幾名奇人異士也為他幫了不小的忙。


    日本人的偽市長傅筱庵被刺便是一例:傅筱庵是中國通商銀行的總經理,曾依附于北洋軍閥。日本人來了之后,他做了漢奸,被任為上海市的偽市長。他與上海幫會頭子杜月笙和張嘯林還是極好之友,可是,一日早晨,被人發現死在家中臥室,腦袋被人用菜刀砍了下來。


    傅筱庵身為上海市市長,又有錢,家中仆從如云,保鏢眾多,全是本領高強之人。可是,他的所謂“兩代義仆”朱升,卻是戴笠的人,半夜而入臥室,取了博筱庵的腦袋,連夜送給軍統特務機關。朱升就是戴笠所收買的奇人異士。


    另外,所收的女高手金石心,竟暗殺了著名幫會領袖王亞樵。還有許多軍統做的大案,都是戴笠所請的奇人異士干的。例如他對李公樸、聞一多等下手,都是如此。甚至于他一次在公共場所被人偷去一支昂貴的美國派克鋼筆,也因此收羅了一名從事技極高的大扒手。


    他喜歡與術士打交道,還表現在與青幫、洪幫、袍哥等的關系上。不論在什么地方,幫會大頭目都與戴笠來往極密。如張樹聲,楊虎、黃金榮,杜月笙,張嘯林、吳醒亞等。 只要在幫會中夠得上輩份的,都與戴笠拉得十分緊。


    軍統在全國修建有許多建筑物,每一處都在戴笠的指示下。用擇宅之術來安排。什么五行、五音,五方、五姓,都十分講究,大門朝什么地方開,前后左右應注意哪些,哪些地方是龍脈以及應建成什么樣式,戴笠部要過問。一旦弄錯了,寧愿停停工和改建,花多少錢都無所謂。如軍統在重慶羅家灣所建房屋,按照當地形勢,以方便而論是朝中工路的、可是戴笠因風水關系,卻下令對著十分不便利的棗子崗埡開大門,不準變動方位。


    叫人啼笑皆非的是軍統在歌樂山北麓磁器口縲絲廠的辦事處,因刀懂得風水的特務告訴戴笠,說辦事處的大門修得不好,出口處太大,敞開之后,將吉運之氣都放跑了,戴笠竟下令在上面修—道高大的石墻,以擋住興旺之氣運,弄得不倫不類。


    戴笠是因術數而發達的,所以對術數和術士的感情特別深厚。

 
    例如他與后來的摯友、在政治生涯中對他幫助極大的胡宗南相識,在他眼中也頗有獨特之處。據沈醉說:“壽山(胡宗南的別號)是當年自吳興鄉湖師范畢業后,在某一小學中任教員。有一天,帶領著一隊小學生來西湖旅行游覽。小學生無意中發現了戴笠洗后晾曬在地上的衣服。衣服上壓了一些小石子。學生們不解壓上小石子的用處,順手將石子拾去,迫使戴笠不得不大聲叫喊,既不能出水,又怕一股風把衣褲吹跑了。這時從學生中走出帶隊的老師胡宗南,將拾去的石子追還。同時,也覺察到泡在水中的人之所以急得大喊大叫的原因。兩人相視一笑,似乎有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之中。以后戴笠找到學校里去致淋胡戴后來成為生死之交的朋友。① 


   到了他發達以后,他就說過其妻毛氏家中的風水被毛人鳳和毛萬里兩兄弟占光了,并說自己的發達與柴萬喜(后改名柴鹿鳴)有直接關系,將之收納做了重慶楊家山戴公館的總管。因為在1926年夏天,毛人鳳勸戴笠報考黃埔軍校,柴鹿鳴不僅替他出主意,半夜去送戴笠,替他送行李。而且,替他占卜,是—定會凱旋而歸的。


    當時,柴鹿鳴語重情長,一再叮囑:“去廣州投考黃埔軍校之后,不能再像過去了,一定要爭口氣!人要臉樹要皮!好好上進,切莫如舊時出門,回來時總是兩手空空,要扛一面紅旗回來!”


    戴笠受了鼓舞,也為卜卦的前程所刺激,按照“天意”,將名字改作戴笠,字雨農。他本來不得意,名“春風”一點不貼切。所以,此次遠行去尋前途,不如“戴”著一面“斗笠”,夾住尾巴,好好地苦干,混出一個人樣來,風光風光。


    戴笠終于發達了,權勢熏天,炙手可熱。他在國民黨政府的軍政要員中,幾乎人人都害怕他。一個人到了戴笠這一地位和身份應該是心滿意足了。特別是戴笠一無背景、二無財產、三無名氣,差不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步,確實是不容易的。


    這當然使戴笠極其相信術數和術士。


   他將這種思想觀念全部植入軍統的工作之中,上述建房要看風水是一方面,另外幾方面也都如此。如軍統舉辦的許多特務培訓課程,例有講授命相等術數的教材,其內容有“麻衣”、“柳莊”等相法和曾國藩以術數命相取舍部屬的《冰鑒》之書。上行下效,楚王好細腰,國中多餓女。軍統之內的大特務,無不相信術數,樂此不疲。


    沈醉曾將這一情況詳細介紹:“軍統一些大特務也都跟戴笠一樣,非常相信這一套東西。由于算命的說戴笠命中缺水忌土,所以軍統局本部在抗戰期間使用的化名,總是用一些水汪汪的名字來補他的命中不足。如:江漢清、汪濤、涂清波、沈沛霖、洪淼等,便是這個原因。而其中用得最久的是沈沛霖,因為自從用了這個化名后,戴笠的事業更一帆風順,他便破格幾年都不更換,認為與這個吉利的化名有關。他對化名的選擇很認真,有時秘書室擬好了他不同意,還自己擬了交下使用。”


   “他平日用人,特別是新吸收的地位較高的人,也愛引用相書上的一類話,從面部和舉止來決定取舍。”


    中美所的主任秘書潘其武深受戴笠影響,特別喜好術數,經常鉆研命相書籍,乃至于在任用軍統各級干部時,如與戴笠意見相左,就大量引用各種相書的敘述,作為自己的“理想”基礎。


    戴笠臨死前不久,曾碰到一件事,使他大為不快,、暴跳如雷。當時,他強占楊虎將軍部屬王維之(時任該路軍的軍需處長)在西安的一座花園式住宅,是西安市玄楓橋十三號。文強為了拍馬屁,將里里外外裝修一新,大加布置。出乎文強的意料,戴笠來了之后,從進門開始就一臉不高興的神色。一坐下來,就讓文強馬上將西安市警察局長叫來,廠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。警察局長肖紹文和文強都莫名其妙,只能“唯唯”“諾諾”,不知何事,惹得戴局長發這么大的脾氣。


    戴笠罵完,仍不解恨,氣沖沖地一把抓住肖紹文的胳膊,拖到別墅大門之外,說:“你看看這個門牌號碼!誰將我住的門牌定為這個號頭?”


    文強和肖紹文這才明白,歷來迷信的戴笠,又多信了—種術數,一種洋術數。歐美人忌諱十三,所以他也覺得十三太不吉利,要是自己的花園別墅是十三號,豈不大大倒霉!所以,他氣得不行。肖紹文可說是哭笑不得,回到警察局,立即找人辦手續,改作“甲十四號”,才算作罷。

 

    “十三”雖改成了“甲十四”,但是戴笠已經是惡貫滿盈,天理不容。軍統局秘書室助理秘書袁寄濱是位青年書生,接受了一些科學知識,不相信鬼神迷信和術數巫術,替戴笠起工作化名時,故意不用水,而擬了一個缺水多山的化名:“高崇岳”。戴笠正好不在局本部,去了天津,無法知道新化名的擬定,而毛人鳳也一時糊里糊涂,沒有好好想一下,竟馬馬虎虎地批準使用。


    這下可好,戴笠摔死了!


    1946年3月15日,航空委員會專機C─47型222號飛機,接到任務:“3月16日上午8時,航線北平──天津──南京──上海,飛行員趙新、馮俊忠。”機上乘客,共有七人,為首者便是戴笠。飛上海,不能降落,改飛南京,無法著陸,偏飛到江寧縣。


    1946年3月17日下午1時6分,222號專機失去與地面的電訊聯絡。三天后,在一片尋找戴笠的混亂中證實,摔死在江寧。全機十一人(機組4人,乘客7人),無一幸免。7名乘客為:戴笠、軍統人事處處長龔仙舫、“人民動員委員會”負責人金玉波、英文秘書馬佩衡、副官徐焱、天津大資本家黃順伯、譯電員周在鴻。


    戴笠的霉運,霉在“高崇岳”的化名,也霉在撞在戴山,掉入截雨溝,死在戴湖!


    這么巧合,天底下是不多見的。不信迷信,不信術數的人,也驚嘆不已。

 

 

     參見沈醉、文強:《戴笠其人》,北京1980年版,第181頁。

   ②參見沈醉、文強《戴笠其人》,北京1980年版,第150—151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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